第二天,越夕早早就去上课了,被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好一阵的慰问,原来闽老师帮她请的是病假啊,不过也是,要老师帮忙请假还真是为难他了。只有请个病假才说得过去。就连宁静三女也也一副很担心的模样,越夕课后找时间将罗丽拉到一边,对她说:“那帮外国人已经被我们连锅端了,连老巢都没了,你的仇已经报了。”
罗丽虽然现在恢复了些开朗,可脸色还是很不好,晚上常常做噩梦,经常要宁静和方洁陪她睡才能睡安稳,现在听到越夕的话,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搂着越夕放声大哭起来。
两人虽然是在教学楼后的清静地,可她这么大声肯定会引来同学的,越夕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让她发泄吧,发泄完了就好了。以后就能好好休息。
越夕一直呆在学校上完了最后一节公共课才又匆匆赶往李家,这时李爸李妈和李家哥哥都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个帮厨的佣人。关上房门,越夕开始逼问花朝到底事情的进展以及孩他爸是谁。
结果花朝给了她一个很无语的理由:“我是易容去的,那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我。”
“那你总该知道那人是谁吧?”
“知道”
越夕很激动,忙问:“是谁?”
花朝神秘地看了越夕一眼,然后凑近越夕的耳边:“我不告诉你”
越夕先是一怔,然后大喊了声:“啊你耍我”正准备要呵花朝的痒痒时,花朝却斜了她一眼淡淡说:“我这可是有流产征兆的哦,如果把你儿媳妇或是女婿弄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越夕立刻焉了,没好气的瞪了花朝一眼。
“好了,不闹你了,我们出去外面散散心吧。”
越夕奇怪地说:“散心?你现在最好动都不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