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哭笑不得的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家人就是不让我消停,我有什么办法。”
越夕想想说:“那去我家休息吧,我那还有点药材,可以给你熬药,顺便你在那也能睡个安稳觉。”
花朝点头同意了,接着两人同佣人打了招呼后,就打了的往越夕和白哲瀚的家去了。
将花朝搀扶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她房间里的大床是最舒服的,她也想让花朝睡得舒服点。
越夕把花朝按在床上,结果花朝死活不在床上躺,越夕奇怪地问为什么,花朝对她无语了,说:“如果哪个女人敢躺在我和我老公的床上,我会让她知道死字怎么写。而且我可不想躺在你和你老公的床上,那感觉太怪异了。”
越夕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瞪了她一眼后,只好小心的扶着她出了自己的房间,去了客房。
“这里的床不怎么好哦,我还不是想让你睡得舒服点。”花朝只觉得自己很累,瞥了越夕一眼没说什么,躺到被里舒服了轻吟了一声后就睡过去了。
越夕给她掖了掖被,轻声走出房间去给她熬药。顺便给亲亲老公打电话,今天回家吃饭。
白哲瀚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清香,有蘑菇炖鸡汤的香味,将公包一丢,就向厨房走去,看到越夕围着围裙,一副忙碌的样。
走过去从后面搂住越夕:“怎么?今天居然在做饭?”
越夕转头开心地说:“你回来啦?”白哲瀚被她的美丽笑容晕了眼,凑近亲上了嘴唇,两人缠绵没几秒,越夕就推开了白哲瀚,差点让没准备的白哲瀚倒向后面,幸好他扶着橱柜站稳了,没好气的听见越夕慌手慌脚地拿着锅铲:“哎呀,我的糖醋排骨。”说着就去掀锅盖:“还好,没糊。”一点没注意到白哲瀚眼的幽怨,又将排骨翻了翻:“老公,你先去洗洗手,对了,花朝在客房睡觉,今天她在我们家吃饭。”
白哲瀚无语的舔了舔嘴唇,看着厨房里冒起的油烟,认命的把手洗好了。
越夕忙碌地将排骨装盘,然后又将鸡汤从炉上端下来,接着冲白哲瀚喊了声让他摆碗筷,就去喊花朝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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