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溶溶好好做出诗词,让他在群妃前有了面,他才好找借口奖赏月溶溶,让她搬到凤仪宫去呀。
没想到,他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日上天,传说那个才思敏捷的月溶溶才把诗词给交上来。
墨渊本来已经等了一肚皮的气,再一看纸上写的那些诗词,肚里的火便开始熊熊燃烧。
乐松偷眼瞧着墨渊的面色。
见他看一张,脸色便往下沉一分,不禁暗暗叫苦。
完了完了,今日这罪要受得大了。
墨渊看完最后一张,将一叠纸甩到乐松脸上。
乐松闭着眼,硬受了这叠纸张的袭击。
雪白的纸张撞击到乐松脸上,反弹出来,在风狂舞着,零乱地洒落到地面上。
乐松腿一软,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娘娘,娘娘她已经很用功了,奴才亲眼见到的。”
墨渊冷哼。
她是很用功了,用功写这些平庸的诗词来敷衍他。
若他没有见过她以前写的那些诗词,说不定就被她给糊弄过去了。
“皇上,您就饶了娘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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