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好好的呢。
“乐公公,怎么了?”
乐松苦着脸回禀。
“娘娘,皇上似乎不满意您的诗作。”
“我是问你,你怎么了?走路不对劲的样。”
月溶溶才不关心墨渊喜不喜欢她的诗词。
他要喜欢倒奇怪了。
她关心的是乐松,象是受了伤似的。
乐松头一回被一个主关怀,心头暖流翻腾,身上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咧开嘴笑着,回道:“回娘娘,奴才的伤不碍事。皇上气头上,踢了奴才一脚,不是什么大事。”
月溶溶听得火起。
他气头上就可以随便踢人吗?
他是在给她月溶溶颜色看吗?
吩咐妙昕:“拿药箱来,给乐公公敷药。”
乐松连忙劝。
“娘娘,您别为奴才费事了。皇上让您去游湖,您赶快去吧,怕去晚了皇上又该生气了。”
好心的娘娘,可千万别再跟皇上斗气,别再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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