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溶却睡不着觉,她悄悄坐起身,掀开窗帘的一角。
她看见萧遥站在离马车不远的地方,背向着马车,一动不动的。
月溶溶看了好一会,放下了窗帘。
车内是妙昕匀细的呼吸声,较为缓慢,显然是睡着了。
马车外面,大肥鼾声震天。
月溶溶悄悄披衣起身,拉开车帘,走下了马车,来到萧遥身后。
“溶溶,你也睡不着觉?”萧遥背向着她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你背后有眼睛?”
月溶溶问。
她走得很轻,根本没发出声音,萧遥怎就知道是她?
萧遥转过身,笑道:“连你的脚步声我都分辩不出来,白当你的夫君了。”
“你又来了。”
月溶溶怒瞪着他。
同行的这些天,萧遥从未说过这些风言风语,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不料还是死性难改。
萧遥不理会她的怒目相视,照旧微笑着。
他的眼神有些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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