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白叫床叫得很大声,他边叫边想着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他以前就不理解,为什么被压得那个能叫成那样,真有那么爽?排除一些技术好的或者两人相爱的心理成分,这些人不算,那剩下的究竟是在叫些什么呢?
争夺奥斯卡金牌演员奖吗?
郁白以前还在网上刷到过讨论这些的帖子,还跟着骂过一句。
【不过是为了维护那些男人可怜的自尊罢了。】
如今这句话也应验了。
不过郁白觉得真正可怜的不是被维护自尊的那个。躺在人身下张开双腿接纳,明明痛得手都在颤,却要娇笑着讨好说好厉害。
并不是所有有关于“维护”的情况,都是高位者维护弱小者。
太可笑了。
第二天早上,郁白感觉自己浑身僵硬地像个僵尸。
他撑着爬起来,疼的龇牙咧嘴。
烦死了,一堆烂规矩,疼的要死了还要去拜见正妻。
其实如果能少受一点罪,郁白宁愿不要脸的说,啊先生好厉害,弄的我都下不了床了。撒个娇讨个饶说能不能过两天再去见正妻。
这在别人家是可以发生的事情,毕竟很多人家没有“皇位”要继承,宠妾灭妻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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