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走了进来,用他的眼睛搜寻着我的眼睛。
“忆秋,怎么回事?”他问。
“没什么,就是我忘了!”我在床沿上坐下来,徊避着他的视线,彷佛是我犯了什么过失而被他抓到似的。
“好吧!”他声音里有一丝不满,却明显的在压制着。“我自己来煮!”
他走出屋,我心惨痛,失去他的悲切还混杂了更多被欺骗的愤怒。他爱那个女人,我知道,他从没有像凝视那个女人那样凝视过我,从没有!这使我感到无法忍耐的愤恨和嫉妒,我坐在床沿上,咬着嘴唇和自己的痛楚挣扎,牧之又折了回来,不耐的说:
“忆秋,你没有做晚餐吗?”
“我忘了。”我有气无力说。
牧之凝视着我,他的眼睛里满布猜疑。
“你病了吗?”他问。“没有。”“有什么不对?”我直视着他,我要听他亲口告诉我!
“今天下午你没有上班,你到那里去了?”我问。
“上班?”他皱眉。“哦,你打过电话去?”
“是的。”“最近你好像对打电话发生兴趣了!”他冷冷的说。
“只是对你的行踪发生兴趣!”我大声说,被他的态度所刺伤了。“我的行踪?”他一怔,立即说:“哈,忆秋,你什么时候害上疑心病的?”“你别想唬我,”我生气的说:“你自己的行动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行动?我的什么行动?”他板着脸问,但不安却明写在他的脸上。“我知道你有一个女人,”我干脆拆穿了说:“我要知道那是谁?”“一个女人!”他喊,喘了口气。“忆秋,你别瞎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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