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什么眉?瞧他这样,总不会是心疼她吧?不可能吧?德芬被他莫名其妙的行止搅乱心湖一池春水,咬咬牙,用力抽回手,娇斥。“你这人怎么这般轻薄?”
他轻嗤,既不惭愧也不牛气。“你这丫头,跟我讲话怎么没一丝敬意?”
德芬傻住,不禁自悔自汁情急之际,又忘了对这男人用敬语。
她敛眉低眸,刻意表示谦卑。“对不起,大人,小的……下官是一时疏忽了。”
“你在家里跟尊长讲话,也是这般没大没小吗?”
“不是的。”宫廷礼节繁复,她怎敢轻忽?
“可对我,你却常常忘了谦卑,你不怕我呜?”他沉声问。
她不太确定他声嗓里是否含着几许笑意,仿佛,有那么一点点。
她翩扬羽睫,与他目光相接。
“你,不怕我吗?”他又问一遍。
不怕吗?她眨眨眼。“为何……要怕?”
他眉宇不动。“你没听过关于我的传言吗?”
“听过。”杀父轼母,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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