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一刀便能要了你的命吗?”
“知道。”
“那你还不怕?”
“我……自然是怕的。”若是不怕,又怎会对他有防备之心,至今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怕?”
是她的错觉吗?他的语气听来,好似是失望。
“我怕,大人你……您一句话便能要了几十条人命,襄于州上自州牧,不至黎民,都对你畏惧有加,但不知为何,对你的所作所为,我……下官是生气多于惧怕。”
“生气?”他眸闪过兴味。
“气您为何要做出那些事,为何要让民间流传那样的传言?”
“所以你是认为我的作为不合乎义理,才会生气吗?”
德芬一愣,是义理吗?她想的,似乎不是那么正气凛然之事,她并非想论断他的罪,反倒像比较在意其他人不要因此断他有罪。
他说她想救那些农民,可她真正最想救的,是他在襄于州百姓心目的形象,他可知晓?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说该当如何是好?”他不懂得她的真心,还笑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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