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他轻摇她。“包?包……”
“别再“包”了……”怀人幽幽开口。
他愣住,就见她眼一睁,眼眸清亮有神,瞅着他笑。
“哟,乖徒儿,你回来啦?”
“你不是晕过去了?”瞧她精神奕奕,哪有重病晕厥的萎靡模样?
“我没事,我只是忽然想闻闻泥土的味道。”
好端端闻什么泥土?瞧她眼神狡猾,分明有诈,他眉头皱起。“既然醒着,为什么我叫你都不睁眼?”
“我是想,当你十年师父,没听你喊过一声师父,我不甘愿啊,心想你要是以为我昏过去了,也许一时情急,就会喊我师父……”唉,结果还是包。
他瞪她,突然松手,她摔回地上,“唉哟”一声。
“你、你做什么?怎能这样摔师父,唉哟,好痛,痛痛痛……”
松手之前,他已先确认地上没有石块之类的硬物,土地柔软,她离地才半尺,不可能摔疼,但冷眸还是忍不住向她瞥去,瞧她嘴里呼痛,脸上笑吟吟,他悻悻然收回视线,迳自进屋。
屋内一切如旧,炉上正在煎药,满屋药气,他往木橱瞥去。上山打猎前,他准备了几日份的药,叮咛她按时服用,一数,是少了五包,再瞧她气色,虽不好,也没坏到哪儿,他绷紧的心再放松一点,但还是绷着脸。
“昨晚他们送受伤的猎户回来,我担心极了,生怕你也受了伤,结果你回来居然这么摔师父,没良心。”她嘀嘀咕咕,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嗯,没被熊咬掉哪只手脚,这才放心了。“你先回来,不要紧吗?”
“伤者失血过多,怕有个万一,才赶紧把他送回城里。今早我们找到熊的巢穴,两只都杀了,他们要运熊尸下山,我想没我的事了,就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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