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为师一个人在吗?”
“你确实让我很不放心。”瞥到桌上的羊皮纸,他诧异。“你又在读这张纸了?”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拿出来读一读,说不定哪天给我读通了。”看他脸色还是冷冷的,她柔声问:“你还在生气?”
“为什么你不肯住城里?要是住在城里,左邻右舍也好有个照应。”倘若今日她是真的病昏了,他又没回来,她一个人躺在田里吹风,说不定还下雨……他想得心寒,不敢再想。
“我可以照顾自己……”
“之前病了两个月,下不了床的是谁?”
她哑口无言。“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城里实在住不惯。何况那宅是将来要让你娶妻用的,我们兄弟迟早要分家,我不能永远赖着你。”
“你又不是我兄弟。”
“好吧,至少是师徒,从来只有师父养徒弟,哪有弟养师父……”
“你不是我师父。”
“没良心,为师没藏私,把一身武功都传给你,你还不认我……”她装出一脸大受打击。“那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别说当我是包,我立时就把你逐出师门。”
他微笑。“你是我的亲人。”
“嗯。”他们亲如真正手足,这是意料之的答案,听着也算满意,但……总觉得有点不是。这些年,认真当他师父,也将自己当成他的长辈,开饭馆、购置宅,都是为他打算,爹托她照顾他,照顾到他娶妻生,也算个段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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