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道：“小王，我走后有没有客人过来吃饭啊？”他的意思是告诉小王，如果有客人吃了饭，收了钱就把钱交给他。
小王继续揉面团，说道：“没一个客人来吃饭。”
老板一听没有一个客人来吃过饭，有点不太相信，心想怎么可能呢？平时总归有那么一两个人来吃饭的，今天怎么会没有呢？于是问光军：“小，真的没有一个客人吗？”
光军心想，这个老板看样是对小王不信任，叫我学徒是不是跟这有关？这老板也太差劲了，竟然不信任人家，确实是没来一个客人的，于是说：“确实是一个客人也没来。”
老板竖起的耳朵放下了，笑道：“这天天阴，晚上生意不好，意料的事，那包和馒头卖出去了吗？”
小王：“也没有卖出去，老板。”
老板听着包馒头也没卖出去，不相信地走到蒸笼旁，揭开蒸笼盖一看，并数了一下个数，和走的时候的数的一个不少，果真一个没有卖掉，确定小王的确是没有骗他。
光军看着这一切，心想我要是小王，既然老板对自己不信任，早就卷铺走人了，反正自己又会蒸包和馒头了，还怕找不到工上，真是没出息。不过转念又想，可能小王他手艺真的还没有学到家，所以委屈地继续留在这里，这自有小王他自己的想法，不过总觉得老板的样实在太可恶了。
老板走到案板旁，端出一个面盆，放到桌上，里面放了大半盆的牛肉糜，接着又到灶台那边小平台上拿来一个小塑料盆，里面放有大芴、生姜、尖椒、八角、五香等佐料。光军凑过来问道：“老板，这是什么？”
老板：“这是做锅贴用的料，我要把它们加到牛肉里面去，味道好啊，我做的锅贴是南京有出了名的，两个字好吃，每天我就是*它卖钱，一天要卖好几锅呢！小，你以后慢慢学啊，我会教你的，你学会了以后呢，也是一个手艺，在我这里干个两年，回老家后，在你们镇上，可以开个锅贴早点店，保你火红，赚大钱，发财的。”
光军心想，发财？教我做锅贴，鬼才相信你的话呢，但嘴上还是表现出高兴的样，说：“谢谢老板的看重，要不要我来动手帮忙？你在旁边指挥我就行了。”
老头心里暗笑，暗骂光军是个白痴，你以为我讲话是真的啊，我是哄哄你的，如果要教，我早就教给了我弟弟了，还能教给你吗？你是来帮我做勤杂工的，真是没见世面的农村人，还嫩头嫩脑的，当真呀，于是笑着说：“小，不用你动手，你先在旁边看着就行了，凡事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一口是吃不成胖的，学手艺是急不得的，一天是学不会的，这个东西是有讲究的。”
光军表现得非常有兴趣，说：“这有讲究？老板，有什么讲究？现在能讲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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