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那老妇怒道:“你再碰一下我的身,我纵不能动,也要咬舌头,立时自尽。”
那老人忙缩回手掌,说道:“你的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手少阳三焦经全都乱了,
这个……这个……”那老妇道:“你一心一意只想胜过我。我练功走火,岂不是再好也没有
了?正好如了你的心愿。”那才人道:“咱们不谈这个。阿绣,你怎么了?快劝劝你奶奶。
你……你……咦!你怎么跟一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他是你的情郎,还是你的小女婿儿?”
阿绣和石破天齐声道:“不,不是的,我们都动不了啦。”
那老人大是奇怪,伸手将石破天一拉。石破天给帆索绑得直挺挺地,腰不能曲,手不能
弯,给他这么一拉,便如一根木材般从被窝竖了起来。那老人出其不意,倒吓了一大跳,
待得看清,不禁哈哈大笑,道:“阿绣,端阳节早过,你却在被窝藏了一只大粽。”
阿绣急道:“不是的,他是外边飞进来的,不……不是我藏的。”
那老人笑道:“你怎么也不能动,也变成了一只大粽么?”
那老妇厉声道:“你敢伸一根指头碰到阿绣,我和你拚命。”
那老人叹了口气,道:“好,我不碰她。”转头向梢公道:“船家,转舵掉头,扯起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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