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叫你停时便停船。”那梢公不敢违拗,应道:“是!”慢慢转舵。
那老妇怒道:“干什么?”那老人道:“接你到碧螺山去好好调养。你这次走火,非同
小可。”那老妇道:“我死也不上碧螺山。我又没输给你,干么迫我到你的狗窝去?”那老
人道:“咱们约好了在长江比武,我输了到你家磕头,你输了便到我家里。是你自己练功走
火也好,是你斗不过我也好,总而言之,这一次你非上碧螺山走一遭不可。我几十年来的心
愿,这番总算得偿,妙极,妙极!”那老妇怒发如狂,叫道:“不去,不去,不……”越叫
越凄厉,陡然间一口气转不过来,竟尔晕了过去。
那老人笑吟吟的道:“你不去也得去,今日还由得你吗?”
石破天忍不住插口道:“她既不愿去,你怎能勉强人家?”
那老人大怒,喝道:“要你放什么狗屁?”反掌便往他脸上打去。
这一掌眼见便要打得他头晕眼花、牙齿跌落,突然之间,见到石破天脸上一个膝黑的掌
印,那老人一怔之下,登时收掌,笑道:“啊哈,大粽,我道是谁将你绑成这等模样,原
来是我那乖乖侄孙女。你脸上这一掌,是给我侄孙女打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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