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谢烟客上门指名索战,贝海石听得他连伤四名香主,自忖并无胜他把握,一面出厅
周旋,一面遣人请帮主出来应付。
石玉推三阻四,前来相请的香主、舵主已站得满房都是,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贝先生和那姓谢的已在厅上激斗,快请帮主出去掠阵!”
“贝先生肩头给谢烟客拍了一掌,左臂已有些不灵。”
“贝先生扯下了谢烟客半幅衣袖,谢烟客却乘机在贝先生胸口印了一掌。”
“贝先生咳嗽连连,口喷鲜血,帮主再不出去,贝先生难免丧身。”
“那姓谢的口出大言,说道凭一双肉掌便要将长乐帮挑了,帮主再不出去,他要放火焚
烧咱们总舵!”
石玉心想:“烧了长乐帮总舵,那是求之不得,最好那姓谢的将你们尽数宰了。”但
在众香主、舵主逼迫之下,无可推托,只得硬着头皮来到大厅,打定了主意,要长乐帮众好
手一拥而上,管他谁死谁活,最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自己便可乘机溜之大吉。
那知谢烟客一见了他,登时大吃一惊,叫道:“狗杂种,原来是你。”
石玉只见贝海石气息奄奄,委顿在地,衣襟上都是鲜血,心惊胆战之下,那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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