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儿齐上,跟他拚了!”的话吓得叫不出口来,战战兢兢的道:“原来是谢先生。”
谢烟客冷笑道:“很好,很好!你这小居然当上了长乐帮帮主!”一想到种种情事,
身上不由得凉了半截:“糟了,糟了!贝大夫这狗贼原来竟这等工于心计。我当年立下了重
誓,但教受令之人有何号令,不论何事,均须为他办到,此事众所知闻。他打听到我已从狗
杂种手接了玄铁令,便来到摩天崖上,将他接去做个傀儡帮主,用意无非是要我听他长乐
帮的号令。谢烟客啊谢烟客,你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今日里竟然会自投罗网,从此人为刀
砧,我为鱼肉,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一人若是系念于一事,不论遇上何等情景,不由自主的总是将心事与之连了起来。逃犯
越狱,只道普天下公差都在捉拿自己;凶手犯案,只道人人都在思疑自己;青年男女钟情,
只道对方一言一动都为自己而发,虽绝顶聪明之人,亦所难免。谢烟客念念不忘者只是玄铁
令誓愿未了,其时心情,正复如此。他越想越怕,料想贝海石早已伏下厉害机关,双目凝视
石玉,静候他说出要自己去办的难事。“倘若他竟要我自断双手,从此成为一个不死不活
的废人,这便如何是好?”想到此节,双手不由得微微颤抖。
他若立即转身奔出长乐帮总舵,从此不再见这狗杂种之面,自可避过这个难题,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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