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听他叫自己为‘狗杂种’,只道是随口骂人,自更不知‘炎炎功’是什么东西,
当下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心却已打定了主意:“那呆到得凌霄城,吐露真相,白自
在、白万剑、封万里这干人岂肯罢休?定会又来找我的晦气。我一生终是难在江湖上立足。
天幸眼前有这个良机,何不要他去了结此事?雪山派的实力和长乐帮也不过是半斤八两,这
谢烟客孤身一人能将长乐帮挑了,多半也能凭一双肉掌,将雪山派打得万劫不复。”当即说
道:“谢先生言而有信,令人可敬可佩。在下要谢先生去办的这件事,传入俗人耳,不免
有点儿骇人听闻,但以谢先生天下无双的武功,那也是轻而易举。”
谢烟客听得他这话似乎不是要作践自己,登感喜慰,忙问:“你要我去办什么事?”他
心下忐忑,全没留意到石玉吐属雅,与狗杂种大不相同。
石玉道:“在下斗胆,请谢先生到凌霄城去,将雪山派人众尽数杀了。”
谢烟客微微一惊,心想雪山派是武林的名门大派,威德先生白自在声名甚着,是个极不
易惹的大高手,竟要将之尽数诛灭,当真谈何容易?但对方既然出下了题目,那便是抓得
着、摸得到的玩意儿,不用整日价提心吊胆,疑神疑鬼,雪山派一除,从此便无忧无虑,逍
遥一世,当即说道:“好,我这就去。”说着转身便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