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江湖上从此再没他这号人物,那倒事小,想起昔时所立的毒誓,他日应誓,那比之自
残双手等等更是惨酷百倍了。
岂知石玉心也是害怕之极,但见谢烟客神色古怪,不知他要向自己施展什么杀手。
两人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在半晌之间,两个人都如过了好几天一般。
又过良久,谢烟客终于厉声说道:“好吧,是你从我手接过玄铁令去的,你要我为你
办什么事,快快说来。谢某一生纵横江硝,便遇上天大难事,也视作等闲。”
石玉一听,登时呆了,但谢烟客颁下玄铁令之事,他却也曾听过,心念一转之际,已
然明白,定是谢烟客也认错了人,将自己认作了那个到凌霄城去作替死鬼的呆,听他说不
论自己出什么难题,都能尽力办到,那真是天外飞来的大横财,心想以此人武功之高,说得
上无事不可为,却教他去办什么事好?不由得沉吟不决。
谢烟客见他神色间又惊又喜、又是害怕,说道:“谢某曾在江湖扬言,凡是行我玄铁令
之人,谢某决不伸一指加于其身,你又怕些什么?狗杂种,你居然还没死,当真命大。你那
‘炎炎功’练得怎样了?”料想这小定是畏难偷懒,后来不再练功,否则体内阴阳二力交
攻,怎能够活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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