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钥匙。”徐越垂头低声回道。
“这几天你都睡得这儿?”
在傅浔直视的目光下,徐越讷讷地点头承认。他不敢上床,怕惊动傅浔,这样好不容易偷到的共处一室的时光都没了。
傅浔渐渐回过神,问完之后想去卫生间,还没下地,徐越就把拖鞋放在他脚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
傅浔移开目光,去了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他摸了摸自己下体,一片湿润,指尖沾染的透明粘稠物在灯光下越发黏腻。
水龙头流出的温水冲掉粘稠物,傅浔看着镜中连日来即便睡了许久都憔悴的自己。
该离开了,逃避的时间也够长了。
他出去的时候徐越已经没了身影,重新躺下,傅浔喉咙很干,喝了温水后还是有些止不住的浑身燥热。
很久没得到抚慰的身体在今晚被刺激到,傅浔手覆在阴茎上,一只手抠进穴里不断搅动,水声泽泽。
傅浔不知道的是,徐越没舍得走,悄悄躲进了床底,幸好床下面的空间够宽敞,床慢慢晃动,空气中熟悉的腥甜淫靡浮动,扰乱着徐越干涸枯竭的心。
傅浔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徐越开始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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