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到傅浔修长的手撸动他粉嫩的性器,他很会玩,曾经他玩自己的阴茎,上下翻飞,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后堵住铃口不许他射,最后憋住好一会儿,又是亲亲又是摸摸后才让他射,畅快淋漓。
低声性感的呻吟浮荡,徐越呼吸一紧,腹部灼热,阴茎顶起来硕大的帐篷。上一次未完成的强制被傅浔制止,腹部上的青紫现在越来越严重。
傅浔的性格看着温柔,实则比谁都刚,不想做的,谁也逼不了。
这段时间为数不多被他窥探到的欲望差点都让他忘了,傅浔是很爱肉贴肉、欲望很强的。
他肖想着傅浔紧致的穴道,温热并不算柔软的身体,但是细腻摸起来像绸缎一样。
床榻摇晃得更加厉害,傅浔张着嘴急促呼吸,在高潮来临之前他悲哀的发现他的性幻想对象依然是徐越,长达五年的时间,徐越在他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不可谓不深。
他依然渴望徐越的亲吻和拥抱,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和抚慰,是他在别人身上体会不到的。
他有多喜欢,就有多憎恨背叛的徐越。
手心里的黏腻又腥又稠。
傅浔侧过身,蜷缩身体,眼角的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掉落。
知道徐越出轨看到照片的时刻他没有哭。
被徐越关在这个别墅出不去他也没有哭。
在这个最普通不过的夜晚,傅浔在一场自慰后终是压抑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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