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个世界了,就是李世民之太,康熙之太,还有一个不可说的人都二废太,何也,正因为明君,所以视权力为生命,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对年轻人的羡慕嫉妒恨,对权力流失旁落的恐惧,使他们再也忍耐不了——是太窃了我的大权和寿命,只要杀得太,我就可以重新掌握大权,并且向天借得五百年
故悍然杀了太,哪怕是自己的儿
这种思想许多人认为不正常,可是历史一次次重演,说明了这个规律的现实性,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以道德来否定的真实
见江楠不解,又带着些恐惧,青一笑,说着:“其实这在现实里屡见不鲜,只是你没有留意。”
“我举一例,儿长大了,娶妻是不是正常?”
见江楠点头,青就笑着:“可为什么千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大问题?”
“说穿了,原本儿是母亲的,却有一个女人把自己辛苦培养十几年二十年的儿抢去了,这自天然有些敌意。
“故妻不得不娶,敌意却不得不有,按照性和教养不同,表现不同罢了,但在合理范围内,挑剔新妇,怕是都有的事罢”
“父女也一样,女儿如花似玉了,却要嫁人了,父亲岂有不生出难受的感觉?或有段时间,看女婿就有些不顺眼,这也来自对女儿的占有心思。”
“这些是大家都不说,但却无法根除的思想。”
“引申出来,谁没有自身垂垂衰老,对年轻人的羡慕嫉妒恨?谁没有大权渐渐转移的空虚感?”
“普通人,庸君,或在位时间不长的明君,他们心里没有经过足够的洗炼,故受到了世情规矩的影响,故还是完成了新陈代谢。”
“只是明君,又在位时间长,早和平常人不一样,或有人说,皇帝年纪都在这里了,再过几年就要龙宾归天,为了几年时间,动摇国本,杀得太,这实是太过份,难道不能顺利进行权力交结么?”
“但他们就是不允许,哪怕是最后几年都要完整主持社稷神器,故几乎每代明君,都废杀太,这就是密不可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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