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向刚强,为什么这几年突然之间让诸王见习部务?”
“说是倦政是假,实是借诸王之力来压制太,再过几年,要是这方法都见效不大,就是杀太之时。”
“而明君连太都能杀,那些有了异样心思,拉帮结派,祸国营私的皇,岂能容得?”
“皇是贤王,势力遍布朝野,现在和太打擂台,相互牵制,皇上或可忍了,一旦太被废黜,皇之祸立刻降临,或是必死无疑”青冷冰冰说着,面带不屑:“面相气运,只是说明太本身种不错,但就算是未来天,又怎么样,他现在还不是”
“皇上硬要革他的命数,太也只得受着。”
不过有些话不说,太位居多年,地位早已巩固,废黜或者杀得太,就算是皇帝也要受到反噬,二个世界的历史,都有这例,黜杀太后,皇帝健康恶化,最后不得不指定一个平庸的太。
江楠脸上见不得一丝血色,这话让她晕眩,撕来了千古血淋淋的面纱,有着一种拔脚逃离的感觉。
青说到这里,突一怔怔,自己怎么就这样说了?
这不符合自己性,正沉思着,见着远处灯笼过来,突一笑:“今天话说的尽兴,我们回去吧……准备些纸笔,我要写些条程。”
“有有”江楠惊醒过来,下意识领着青去了,能不听这些血淋淋的话,她觉得全身一轻松。
一阵风掠过,远处楼阁垂台回廊曲折,贡湖上满眼茫茫,澹澹泊泊,湖水本是清澈见底,突然之间,深邃墨染。
渐渐,涟漪水波,一声叹息幽幽传出。
青却没有听见这叹息,回到了房间,就用笔墨在纸上作画。
虽不是大家之作,但青控笔自如,风格贴实,墨迹在素纸上挥洒铺展,很快就化作一副鲜明工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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