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总督向龙君出让了多少好处。”俞帆算是知情,腾地起身,快步走到沙盘前,看了看位置,冷笑的说着。
青势大是对俞家的威胁,但是对此,大小世家的家君则同样是本能忌惮,在这样快速的兵力投放面前,州府精锐优势越发放大,更难明面抗衡……
或现在可以对打擂台的,只有青了?
一想到这个,俞帆就心里扎了根刺一样疼。
“主公,无论怎么说,由龙君向天庭获得准许开放水路,这是抗击邪魔大局,无人够反对。
“州府方面取得了水路使用权,连续用兵清剿、驱逐阴兵,终让各郡乱象稍稍止之,朝廷在应州的秩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让人不由期待起州府的下一步动作。”
“而这,必使朝廷和青,正式爆发冲突。”
俞帆听了这话,身向前一倾,目光注视着戚良,喑哑问:“何以见得?”
戚良一笑起身,至沙盘跟前,用木棒指了指,咬着牙,阴森森笑着:“我是草原长大的人,没有灯下黑,看的更清楚!”
“狼王只有一个,这时,要是青退了,可以说,无论多大功绩,他的联盟都土崩瓦解。”
“历代杀大将军,都是赫赫战功之辈,可一旦退让,就身死族灭。”
戚良缓慢而又清晰地说:“这和草原上的狼一样,要水和羊,青退了,就照顾不了下狼,找不到草场来吃羊,这怎么能维持下去?”
“所以只有二个结果,或者土崩瓦解死,或者与总督决裂。”冇
俞帆听了,不禁大为叹赏:“说的妙,说的肯!”
此人眸闪着光,凝望着烛光,慢慢又黯淡下来,良久,叹着:“你说青会选那条,以他的秉性,会束手就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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