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倾了倾身,说:“主公,您心里清楚这答案。”
俞帆背着手默默踱着,硕长的身来回移动,良久,叹着:“真希望青是个忠臣孝呐,这样他可以束手就擒,然后就可以被砍了脑袋,我们就少了一个大敌,多出了一片基业。”
“过了些年,我们就可以平反,给这个死人弄个封号……多远的梦!”说到这里,也不由自嘲一笑,吩咐亲兵:“你去传我的令,修整一日——还有,弄点酒肉来,我要和戚先生彻夜畅谈!”
终于,戚良升到了“戚先生”的地位,和当年寇先生相提并论。
就在这样气氛,总督府向各郡派出了使者,以朝廷名义,对地方进行赏功罚过——虽被冇央抽走了一半资源,州府始终没有放弃对地方的整合,而在这其聚集利益也得到朝廷的默许。
在别处如何尚不得而知,在南沧郡这面,特使一到,就被郡府热烈欢迎。
俞承恩亲自出城迎,笑容满面,真心热情,熟悉这位上司的官吏都看得出——这和迎接青凯旋时的做作,不可同日而语。
在郡城的招待酒楼上,几乎郡府的所有官吏都到场,为上官接风洗尘。
特使是个年的官员,姓王名双,颇有资历的同进士出身,官品也是从四品,比郡守还高,这时不闲扯什么,直接当众宣布对郡里各军功赏,要求各家君入郡城受赏。
“这些都是应有之义,我在这里点一下名,还请伯爵亲自到场……毕竟是抗击外域的好事,击溃四十万阴兵,如此赫赫大功……若是不赏,岂非让人嘲笑本朝无容人之量?”
王双正色说着,却在下首jī起波澜,众人脸色各异,许多无品小吏暗自后悔,不该贪着酒宴过来,卷进这场是非。
酒过三巡,王双就放下杯:“你们随意,我去更衣。”
俞承恩也起身相陪,一路无言,一直行至楼顶,两人都自然停下脚步。
“此举,似有些多余了。”俞承恩小声试探说,心知青绝不会答应,此已经决然置身于朝廷之外,非战时皆不听调,更遑论听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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