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面色一白。
果然,先前田骁还只是捡了些轻微地说与她听。
茜娘连忙安慰她道,“这些子虚乌有的事,连我这样没见识的人都知道是假的,难道你自个儿还当了真?前头咱们为祖翁守了三年孝,真真儿连二门都没迈出一步……再往前头数三年,你才十三呢……如何见得到外男?更别说什么二王爷了!”
“更别说田二郎本就是武探花了……他的爹爹又是手握一方重兵的瀼州刺史田大人,上了战上领的战功,难道都要算在二王爷头上不成?但凡是有点儿眼力见的,都晓得田二郎夺了武探花的那一年,二王爷还没出仕入内阁呢!”茜娘继续说道。
“三姐姐,我,我……”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嫤娘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的,此时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茜娘柔声抚慰道,“好啦好啦!我都说了这是子虚乌有的事……回去要是你拿这副面孔给你家二郎看,保准他得去找我家大郎拼酒……快把眼泪擦了!”
嫤娘忍不住用手帕子摁了摁自己的眼角。
茜娘给她斟了一杯酒,说道,“我家大郎可和我说了,说这事儿啊……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放出来的流言!”
嫤娘睁大了眼睛。
“你想想,谁最想败坏二王爷的名声?”茜娘轻声问道。
嫤娘面色一滞。
这还用问吗?赵德昭的敌人,不外乎……赵光义与赵德芳二人。
“你公爹为人一向硬气,心中眼里唯有一个皇上,赵德昭敢动你?他要是真敢动你,白毁了他自己的前程不说,岂不是令你公爹这样的从龙大臣们心寒?”茜娘继续说道。
嫤娘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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