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阴狠的手段……不光毁了赵德昭,也毁了你!你是瀼州刺史田大人家的儿媳,你声誉受损,田大人肯罢休?不是我说,将来凭谁当了储君,谁不想让英勇无敌的战神田大人继续为自己卖命?”茜娘笃定的说道。
一说到田家,嫤娘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
公婆远在千里之外,田大郎和没事人一样,袁氏面上从无半分波澜……所以嫤娘其实是不知道田家人的想法和立场的。纵然田骁纵她宠她,可若是他对她无条件的宠溺引起了田府全家上下的反对,她岂不成了罪人,连累了田骁?
想到这儿,嫤娘不禁愁眉深锁起来。
“只是,这流言刚一出来……就被人给禁了,”茜娘兀自说道,“……你说,是谁禁了的?”
嫤娘沉思片刻,低声说道,“……是官家。”
茜娘点点头,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没错儿,就是官家!君夺臣妻的丑事儿还少吗……别的不说,就说宫里的花蕊夫人吧……外头议论的人可多啦,可大伙儿也只敢在私底下说说,谁敢真的拿上台面来讲?”
说到这儿,茜娘的声音更低了,“再说了,这样的事,扯出来说有又有什么意义?赵光义和赵德芳就是想对赵德昭,也不能用这样愚蠢的法子,这不是把官家也绕进去了么……所以说,传出这流言来的人,必是冲着你来的!只是这人犯了蠢,只觉得放出风声来坏了你的闺誉就能置你于死地,却不知把赵德昭牵连进去……却会触了官家的底线!”
茜娘分析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那么,要置自己于死地之人,又有条件知道那日赵德昭与自己私谈……除了华昌候夫人和柳繁繁之外,就只有宫里的人了!
嫤娘发了半天的呆,轻声问道,“你把几年前我在宝妆楼遇到的事儿和你家大郎说了?”
茜娘一滞,神色有些忸怩。
嫤娘叹了一口气。
“不瞒你说,在我和大郎说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别忘了我家大郎和你家二郎也是师兄弟,他俩还好过我俩呢!”茜娘说道,“……再说了,你自幼藏于深闺,外人哪有什么机会知道你,又有谁会和你过不去?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华昌候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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