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沉默不语。
茜娘却道,“……哎,你知道,后来这流言是怎么止住了的?”
嫤娘缓缓摇了摇头。
茜娘道,“听说胡昭仪受了训斥,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嫤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问道,“你怎么知道?”
茜娘掩嘴笑道,“这个你还要问我?田大郎是官家跟前的金吾卫,一查那日,便查出花蕊夫人与胡昭仪起了争端,累及了你……后来二王爷经过那儿,替你说了两句话……可有这事?”
嫤娘点了点头。
茜娘便道,“当时胡昭仪为难你的时候,柳繁繁也在,那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就变成你和二王爷单独相处了?既然你和二王爷单独相处了,那又有她什么事儿?宫里的门禁严得很,宫妃宫女一向不能出去,除了柳繁繁,还有谁有这个能耐把这事儿传出去?”
嫤娘目瞪口呆。
茜娘自顾自地眠了一口石榴酒,继续说道,“胡昭仪娇纵惯了,又与花蕊夫人向来不对付,可花蕊夫人又是官家的新宠……出了这样的事,官家能怨谁?”
“怨二王爷吗?可二王爷是官家唯一的嫡子,这事儿若是坐实了……官家倒是第一个不同意的!那还能怨谁?怨你?可咱家大伯父侍候过武昭皇帝,这份情,官家无论如何也得念着……还剩下谁能招惹官家的瞒怨的?花蕊夫人吗?官家哪里舍得……最后,还不是只有胡昭仪来扛这个锅!”茜娘继续说道。
嫤娘震惊地看向茜娘。
这样的见识,不像是茜娘能够理得清的。
想来,还是蒋大郎在她面前嘀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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