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四肢舒泰时,她起了身,用帕子拭去了水分,又依着田骁的吩咐,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玉肌膏,这才出了耳房。
客房里已经有些变样了。
嫤娘环顾四周,这才惊觉田骁大开了窗子,在屋里焚了香……刚才一进屋时闻到的那股子闷臭的咸湿味儿已经散了大半,且屋里床明几净的,显然被他收拾过了。
“二郎……”她娇嗔了一声。
田骁笑道,“你若饿了就先吃,我去洗洗。”
嫤娘奇道,“不叫人上来先换水吗?”
“费事麻烦了!”
说着,他便进了耳房,就着先前妻子泡过澡的水,坐进了浴桶里。
嫤娘转头看了看屋里,该收拾的已经被他收拾得差不多了,想了想也无事可做,索性也进了耳房,还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她将自己方才用来擦身子的那条帕子绞成细细的一条,缠绕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用绑了布条的手替田骁搓背……
田骁果然舒服得叹了一口气。
“家有贤妻,如有一宝啊……娘子,以后为夫可离不得你了……”
嫤娘抿嘴一笑,又替他搓了一会儿的背,探得那水温已经降了下来,才站起身催他道,“水都凉了,快起来,当心受了风寒!”
她先他一步出了耳房,回到房里,将桌上的酒菜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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