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眼珠子一转,说道,“你的意思是,教我装病?我吃了这些,嗓子眼疼,所以说起话来……声音也和原先不一般了?是了,我乍见她时,原也不敢认,毕竟已有好些年没见过了。只她的动作和声音,我却仍然记得牢……”
田骁赞尝地点了点头,自顾自地又吃了一块葫芦鸡。
嫤娘想了想,却道,“可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总不能因为她,我就一直躲着不去见皇甫夫人啊!如果要一直躲着,那我来,和不来,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确实有很多事儿,你们男人之间是不如女人行事方便的。”
田骁笑了起来,“谁让你一直装下去了?不过,要弄死春芳,总得费点儿时间。你且忍一忍……放心,三日之内,必教她暴毙身死!”
嫤娘又是一怔。
春芳死性不改,确实惹人生厌。
可田骁他……谈笑风生间,直言掌人生死,他哪儿来的自信?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大宋!而且他和她还要小心翼翼地隐藏身份,而田骁手下那些武艺高强的侍卫们,此时也没有一个在跟前。
碧琴与寻枫的能力或许不输于常顺常康几个,但他们并不是田骁的部下,而是皇叔赵光义的人,田骁又怎么指挥得动呢?
再说了,春芳她……
算了,此时也不宜妇人之仁了。春芳几次三番屡教不改,性子已经歪了。如她真的揭穿了自己,轻则会令自己与田骁身死,重则还会引起两国之间的交恶。
这事儿还是交由田骁处置罢!
话虽如此,但嫤娘还是上前夺过了田骁手中的筷子。
田骁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嫤娘想了想,又将筷子递还给他,只是扬声叫了秀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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