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嫤娘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田骁一滞,看着姣美的妻子,摇了摇头。
“当心坏了眼睛……身子骨儿出了其他的毛病,倒也能治。可要是眼睛坏了,如何治得?这可是这一辈子的事儿!再说了,去外头买件成衣回来,又能费几个铜板儿?”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要是不爱穿,我让秀儿拿去外头成衣铺子里寄卖了!”嫤娘嗔怪道。
“你……”
田骁无奈地看着妻子。
嫤娘看着他笑,扬声叫秀儿打热水,她则亲自服侍田骁擦手净面更衣。
田骁见她兴致高涨,与昨天夜里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儿完全不一样,又想着如今她正装病,也不太可能在府中走动,便问道,“今儿……谁来了?”
嫤娘看了他一眼,笑道,“还能有谁?陈夫人与何夫人呗。想来,也是皇甫夫人等不得了……因此又派了她们过来催催我,如今春芳已除,明儿我也该去皇甫夫人那儿露露脸了,免得说我拿乔。”
秀儿在外头摆好了饭,站在内室门口请他们出去用饭。
夫妻俩就走到了东厢房里,面对面的坐着,一边儿用饭一边儿说话。
“我今儿听陈夫人说,他们竟将昨儿晚里入府行刺的刺客,怪到了陈子乔的头上?还说……林仁肇竟然已经死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见桌上放着一盘子烧鸡,嫤娘便一边问,一边挟了块鸡腿堆进田骁碗里,又斟了一杯酒给他。
这话虽然是陈夫人透露出来的……但陈夫人的丈夫亦是皇甫继勋的清客之一,如果陈先生没有这样的想法,陈夫人如何能这样说得有根有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