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没死就行!”田骁毫不在乎地说道,“不是拿了好药吊着她的命了?百年的人参都用掉了两枝,她还能死?”
说着,他的脸色突然就阴沉了下来,“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就是想死,那也不能!”
嫤娘不爱看他阴狠起来的模样儿,就手里的帕子砸到了他脸上,嗔怪道,“好了好了,你快去外院忙乎吧,前儿我娘不是托人捎了信给我,说从京里调了几个产婆过来?约摸就是今天到了,你让人去城门等一等……”
田骁应了一声,伸手拿了个馒头往嘴里一塞,边吃边走了。
“哎,你!也不漱漱口擦擦手!”嫤娘站起身朝他喊道,小红和豆儿连忙一人捧了帕子,一人捧了茶盏上前,服侍他擦了手漱了口,才站在院子里恭送他离去。
田骁去了外院,嫤娘这才命人请了刘芸娘与张凤姐过来商议家事。
如今春兰也怀了孕,且这几天害喜得厉害,嫤娘便收走了她手里的对牌,教她安心养胎,然后开始天天盯着刘芸娘与张凤姐管家。
刘芸娘温柔娴静,却是个主意正的,而且心思缜密细致;张凤姐是个急性子,敢说敢做,像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她两个加起来,也勉强抵得了一个春兰。再加上有嫤娘看着,旁边的管家娘子们陪衬着,理起家务事来,倒也是有模有样的。
当下,嫤娘问了几句,给宋九娘收拾的屋子可妥当了,以及给宋九娘她准备的医女和懂点儿医术药理的婆子可找着了,宋九娘的院子里可砌好了可以温药小厨房什么……
张凤姐均伶牙俐嘴地一一答了。
嫤娘很满意,便传话去了外院,教常平他们把宋怜薇接回来。
又过了一日,外院的平娘子与管家娘子将奄奄一息的宋怜薇送入了田府。
嫤娘特别装扮了一番,带着小红和果儿去了偏院看望宋怜薇。
一进屋子,嫤娘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儿。
宋怜薇原本生得清秀可人,之前与夏碧娘堪称汴京双艳,姿色自然也是不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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