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却突然陷入了怔忡。
嫤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将他揽在她腰间的手拿开,然后悄悄地走开了。
——知他莫如她。
他定是突然又想出了什么点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吧!
嫤娘自去一旁,打水洗了脸,又换了件衣裳。
待她把自己弄得清爽了,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田骁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嫤娘走到了门口,掀开了帘子,正准备喊武嬷嬷呢,却听到从西屋里传来了田骁和伴当说话的声音。
她张了张嘴,干脆不喊武嬷嬷了。
——免得打扰了正在西屋里议事的田骁他们。
嫤娘去了院子里,先召了武嬷嬷来,理了一下家务事,又问了问晚饭吃什么,跟着就搬了针线萝和茶具出来,先是自己动手沏了一壶茶,然后坐在院子里做针线。
田骁他们一直在西屋里讨论到了天将放黑的时候,几个伴当才出来了。
那几人出来向她行礼,她温言说了几句,教他们去后头吃了饭再出去。然后又示意武嬷嬷,赶紧去东屋摆饭。
田骁慢悠悠地从西屋出来了。
嫤娘连忙也端着针线萝进了东屋,打了水过来服侍他洗手,然后夫妻俩便坐在窗下的圆桌前,对坐而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