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田骁的兴致很高,饭量也大。一整只烤羊后腿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烤熟的椒麻胡饼,个个都有盘子那么大,他一口气吃了六七个,最后还把一大盆子的野菜羊骨汤一扫而空!
嫤娘受了他的影响,也变得胃口大开。她将大半个椒麻胡饼撕得碎碎的,再泡上半碗野菜羊骨汤,竟然也吃了两碗,目测也应该吃完了一整个胡饼。
吃得差不多了,他突然抬头看向她,说道,“耶律高十心胸狭窄,在过去近十年里,他一直瘫着……性情残暴又古怪。今儿你惹了他,他势必是要扳回一局的。”
一听到耶律高十的名字,因为食物合胃口而刚刚觉得有些心满意足的嫤娘,顿时变得不高兴起来。
田骁失笑。
“放心,先前我易了容扮作流浪医者去医治耶律高十的时候,虽治好了他……咳咳,只是表面上治好了他,实则只是将他内里的病灶给逼到了别处,所以他看着好了,实际上那副身体不堪一击!连带着……他也不举了。”田骁云淡风轻地说道。
嫤娘一呆。
耶律高十不举?
她有些面红,瞪着一双大眼睛,不乐意地盯着田骁——他跟她说这个做什么!
“所以咱们就借着耶律高十的手,你诈死,咱们一走了之罢!”田骁笑道。
嫤娘又是一怔,随即就有些期盼了起来!
——二郎的意思,她马上就能诈死离开大京,回宋国去了?
在那一瞬间,先前因为听到了耶律高十的名字而有些闷闷不乐的她,立刻变得顾盼神飞、喜气洋洋!
可满心的欢喜……也只维持了那么一会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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