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抓着他的衣服,男人每次搅动一下,都让她神经痉挛的几乎失去意识。
很疼,他的力度丝毫不客气。
傅司年让她趴在自己胸前,微微低首,薄唇在她耳畔轻轻擦过,低沉的嗓音更显醇厚磁性,“疼也给我受着,如果手指都能让你高—潮,也许我就会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你是真的离不开我。”
“不,不要傅司年!”乔以沫吓得脸上的红潮都退去了不少,“会有人来的……你快放开我!”
墨黑的眼神凝视着她的脸,笑的从容淡定,“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进来不敲门的?”
但是在乔以沫眼里,那笑容无疑是死神来了。
“傅司年,你,你别这样……”
她缩在他怀中颤颤巍巍的祈求,额上忍出一层层薄薄的汗,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你不是喜欢我吗?这点都承受不了?”
乔以沫几乎崩溃的哭出声,身子不停的痉挛,眉头痛苦的纠结在一起,死死咬着的唇瓣几乎要出血。
她的隐忍激起男人心底莫名的怒意,他忽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唇,手指更加肆虐的蹂躏起来。
他这分明就是被惹怒了。
那件事她的错,他生气也无可厚非。
乔以沫想了想,不再那么抗拒,忍痛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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