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给她反应,男人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
不管女人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像是没有看见,像是在泄愤又像是沉浸的太深而无法自拔。
等到彻底结束时,最后一点意识也因为松懈而彻底瓦解,直接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看着狭小的房间内陌生的一切,脑子开始混沌。
她这是在哪里?
傅司年呢?
灰白装饰的房间,看着有些熟悉……
她眸光微凝,与他办公室的风格很像,难道……
撑着身子坐起,她才发现自己是全裸着的,除了身下扯动的时候会痛,其他地方比之前那次好很多。
扫了四周一圈,她裹着被子下床打算找两件衣服。
脚步迈开的瞬间,她才知道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小脸刷白,眼泪都快出来了。
很显然,那里比上次伤的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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