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风眼神顿时变得玩味起来,犹豫着继续看戏,还是走人。
傅司年面色微变,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拥紧,不让她挣脱,才在她耳畔低低道:“沫沫,听我解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挣脱不开,乔以沫两手垂下,木然的任他抱着,声音隐忍着情绪,“可是我是她的母亲,她是我的孩子,难道我不配知道?”
“她会没事的。”男人抱紧她,温热的气息想要将她身上的冷气覆盖下去。
“傅司年,你放开我。”女人的嗓音有些沙哑,皱紧了眉头,刚才在楼下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将她震的快要崩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好好和他说话,此时已经没了什么气力。
男人微微拧眉,唇贴在她耳边的发上,低哑的开口,“sorry,我不该瞒着你。”
乔以沫轻轻吐了一口气,无奈的道:“你先放开我。”
“你还在生气。”男人的声音放软了。
乔以沫微微咬唇,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我当然生气,我自己的女儿现在有生命危险,我这个做母亲的却还完全不知情,你说她要是有个什么事,我找谁去,傅司年,你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吗?”
其实也怨她自己笨,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他瞒着,乔冉冉最近的异常,她早该发现的。
看着是生他的气,其实她心里最多的还是自责,哭的原因也多半如此。
一个那么乖巧的孩子她都没照顾好。
想到此,她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抽泣着,身子颤抖的厉害。
傅司年心尖都揪了起来,心疼的低唤,“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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