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想告诉她就是担心会这样,多数时间都是她在照顾孩子,一旦出了事,她首先就是自责。
“沫沫,这件事没有人会想得到。你不需要自责,她会没事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深沉的沙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在她后脑上扶着。
女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片刻,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道:“放开我,我要去看看冉冉。”
傅司年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嗓音放到了极致的柔软,“好,你去把她抱出来,我在这等着你。嗯?”
她抽了抽鼻子,将他推开,也没抬眸看他,匆匆去了里面卧室。
男人紧盯着她,薄唇渐渐抿紧。
容风一直在一旁看着,脸上也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吐了口气,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真是自作孽,哄着吧,老子回去了。”
乔以沫将乔冉冉抱着出来,孩子还在睡,她没看他,“去医院吧。”
说罢,抬步朝着门口就走了去。
傅司年看着她,眼底像打翻了墨汁。
坐在车上,她也始终没说一句话,安静的很。
男人平稳的转动着方向盘,但几乎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怕她生他的气,又怕她自责,不管是哪一样,憋在心里,她都不会理他的。
思及此,他的眉峰一下隆起,加快了车速。
医院里,乔以沫开了一间病房,把乔冉冉放在床上,终于抬眸看了看他,声音淡淡,“你回去吧,这三天我在这里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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