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门规?”摩严略有迟疑。
白子画:“不妥。长留门规已袭千年,之前历代掌门无不遵守,岂可因我一己之私而做改动。”
“那清瑶怎么办?”笙箫默问,“总不好让她一直无名无份的呆在绝情殿里。”
“我自不会这样委屈瑶儿。”白子画道,“所以这继承人还是得尽快选出来。不行就落十一吧!大师兄……”
“子画,掌门继位仪式繁琐,筹备不易。就是定了十一,你也没那么快卸任。”摩严说,“既然如此,以我之见,也无需急这么一天两天的。不如你就在掌门位上再撑两年,等十一修为再提升几分,做事再老练几分,你再传位给他不迟。”
白子画:“这……”
“你若是担心清瑶,我去与她解释。”摩严道,“清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想必是可以理解的。”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笙箫默想了想,也笑着来劝,“师兄,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要不,你就再坚持坚持?”
“……好吧。”
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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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扯过被子,蒙头盖好,又转身呼呼大睡起来。
故而,待白子画送别了摩严与笙箫默,回到卧房时,所看见的,便是个被裹成了个蚕宝宝的爱人。
“这么睡,你都不嫌闷的吗?”白子画失笑,上前给清瑶理了理被子。
清瑶察觉到白子画的动作,缠着被子滚了一圈,眼都不睁一下便恰到好处的避开了他的手,含含糊糊的与他说道,“……别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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