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记忆中,清瑶很少有这样懒床的时候。
如果不是他昨天才刚刚把清瑶由身到魂、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在准得担心清瑶是不是病了。
“好了,我不闹你。你继续睡……”不着痕迹的又给清瑶诊了次脉,得出了与昨日一般无二的答案后,白子画放下心来,温声回复。
然后就准备出去了——清瑶难得贪睡一次,便让她好好休息吧。
不料,白子画只才刚刚起身,便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衣袖竟已被人拽住了。
“怎么,想我陪你?”白子画莞尔。他不习惯这个点在床上躺着,但清瑶若想,他当然也不会为这点小事拂她心意。
说话间,便已开始宽衣解带。
清瑶不语。
她也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何突然就下意识的攥住了白子画衣袖。这会儿被他点明心意,不由颇为懊丧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然后,很快的,便发觉自己的躯体被人拥到了怀里。
温凉似玉的浅淡暖意与雪后青松般的沁人体香同时袭来,清瑶沉痛的发现她的心理防线又已溃败完全!
白子画丝毫没有发现清瑶的崩溃,依照习惯抱住她后,便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没再有其他动作。
“睡吧,我在!”他在她耳边低语,许是声音太轻,故而,泉吟般的嗓音里少了一些往常的冷意、多了几分醉人的温和。
清瑶:……
身边多了个人,还是个把自己抱的严严实实、活像婴儿襁褓一般的人,清瑶本以为自己肯定是无法再继续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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