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JiNg疲力竭的身躯哪再经得起任何磋磨。
光是亲吻已经叫她眼睛发晕、呼x1困难了。
针刺过的皮r0U全是微微的肿胀,一碰就痛痒难忍,席殊是知道怎么叫她难受的,只是指尖轻触,已经叫她颤抖不已。
她本来就很难拉扯住自己的意识,他这一下,理智彻底崩盘。
方才医治时再怎么煎熬都能咬着牙y抗,当下却控制不住求饶。
“席殊……”她抓着他的头发,视野里全是晕黑的sE块,挣扎着才能从齿缝间挤字,“我不问了……”
席殊顺着溢出唇齿的津Ye吻到颈项,压着她的喉长久流连。
她皮r0U的温度总是b正常人要低一些,这就更显出纤薄如纸的肌理之中流淌的血Ye极有温度。
脉搏弹跳,生命力在血管中奔流,b起前几日虚弱到奄奄一息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能把一副千疮百孔的躯壳缝补起来已经是奇迹,将它修正成如今模样,更是难以想象的运气。
但枯萎的花枝就此复生,依然能汲取营养,依然能适时绽放。
实是大幸。
他抬起头,温热的呼x1顺着脸颊往上,相距咫尺,似乎随时都能重新烙印在她唇上。
只是他的指腹慢慢擦过她的眼角,到底还是直起身,将她揽入怀里:“睡吧。”
招秀忽蒙大赦,极其顺从地闭上了眼,放任自己脆弱的意识跌入黑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这一觉睡得意外沉。
深沉却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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