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梦,没有拘束,她嗅到奇异的香味,或许不是鼻腔嗅到的,而是全身的毛孔都感知到了那异香的存在。
于是一切神思全都跌入黑甜之所在,断断续续的疼痛与不适根本不能拦阻这种仿佛被泡在温水中一般的温暖。
以腰腹为中心,发散到五脏六腑的暖意连带着也带动了四肢的经络,不知是气海通畅、丹田恢复运转的反哺,还是说Y气的团聚反倒拒绝了寒意的侵蚀。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以至于半路被薅醒的时候,意识与身T简直出现了巨大的割裂。
残忍的晃动如同y生生打破她防备,强行中断的睡眠叫之前所有的轻松愉快都转化为yu求不满的焦躁,隐约的异香也不见了,明明是白昼,太yAn最烈的时候,她却感觉整个天地都沉在灰蒙蒙的晦暗之中。
意识要挣扎着清醒,身T却还陷在睡意之中,挣扎不出来。
甚至要怀疑席殊叫她之前安睡得那么好,就是为了现在把她唤起来,叫负面情绪堆积到顶点。
总之,此时此刻的JiNg神尤为脆弱,席殊把她抱到院中的时候,她的眼泪还止不住。
中庭空地上铺了几张席子,四周有阵盘作用的痕迹,被圈起来的一块地域已经被午时的太yAn映照得有些发烫。
即便深秋的太yAn并不焦灼,西州独特的g燥与聚yAn的阵势也营造出了足够充沛的yAn气。
席殊拥着她,把她放在阵心。
把她的腿盘好的时候,她人还在东倒西歪。
招秀头痛得厉害,对外在的刺激并没有实时恰当的反应,只是紧紧抓住席殊的手臂不肯松开。
“放松,运气,”席殊道,“莫要错过时辰。”
她睁着一双婆娑的泪眼,懵懂又倔强地抓着他。
话是听到了,心里也有紧迫感,可是无论怎么使劲,腰还是软的,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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