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睡意麻痹了身T的不适,叫她产生了自己轻松愉快的错觉,还是说被强行唤醒的痛苦越过了那些正面的情绪,叫她哪里都难受。
她又尝试了一次,仍要控制不住地倒下去。
“我头疼……没力气。”招秀艰难仰头,“席殊,我难受——”
“我知道。”他说,“忍着。”
光照在她脸上,苍白的肌肤泛出淡淡的光晕,几乎像是要化掉的雪一样单薄脆弱。
席殊却毫无动容,按着她的肩,重新把她摆正。
招秀眼泪流得更凶。
席殊道:“不是下一个午时不行,只是现在你的状态最好。”
她脑筋都要被她自己扯裂了——这算是好状态吗?
“你b自己想象得还要抗压,”脑子不清醒,他的声音就像是从水下传来的一样失真,需要她艰难辨别很久才能领会其中的意思,“越糟糕的处境,反而能爆发更多的潜力。”
“丹田与气海已经通行,对你来说是好事,对Y气来说也适宜,所以,不尽快拔除,它会在你的气海扎根,再想驱逐就不是易事了。”
道理她都懂……正因为她懂道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昏过去的。
席殊要她保持清醒,她便连昏迷都是一种奢望。
以至于他终于放任她睡下时,都显得像是慈悲。
她对午时那段医治过程没有任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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