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动自己……她好像被遗忘了一样,得以安然缩在轿厢中,就此回到了瀚海城。
招秀被恒息营抱下车的时候,其实是恢复了一些知觉的。
只是药效还未退彻底,迷迷糊糊睁了眼,脑筋却没办法运转灵活。
隐约能嗅到那种奇异的香味,许久才意识到应是那棵红花奇木,但这么看着,高高煌煌的建筑物,也不像是之前被魏盈君跟恒忘泱打毁的模样。
这么短时间里,竟又重建好了吗?
辨不清楚感知,很快挣扎得力气耗尽,她又晕过去了。
蒹葭被姜满领走。
教主放下人就走了,什么话都没给,姜满却不能稀里糊涂……夫人是被掳来的,跟两位教主的矛盾冲突就不是一般的激烈,如果不知道他俩又发生了什么,或者漏了一些重要的讯息,光靠半蒙半猜地去侍奉,会Si人的。
会Si很多人……在这连鼓崖上,最贱的就是侍人的命。
“说说,一路如何?”
蒹葭先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
这不是侍从们的居所,而是挨着主屋最近的厢房,一般是近侍轮休所居的地方,并不严密。
“外面没人。”姜满说。
蒹葭这才敢开口——年纪小不代表不通事理,这些有可能酿成祸事的隐秘,偏偏不能瞒着姜满——一来她是教主近侍,即便知晓了也不算罪过,二来,她只有知道了,才能帮很多人规避祸患。
蒹葭就从前去星花谷接人开始交代,包括路遇的两波刺客,包括夫人与教主的争执,包括夫人故意借右护法生的事。
怕归怕,她能听清的对话,她全记得明明白白,一句都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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