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把在场的鳞卫全换了……”蒹葭道,“右护法……后来也没见着。”
她也不觉得教主会杀右护法跟鳞卫,但——“不知道把人调去哪儿了……”
姜满拧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她的城府与格局b蒹葭深得多,所以她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压根就不是故意报复教主触怒教主的事——而是这种流言如果传出去,长远来看会对千极教造成何等糟糕的影响。
这是夫人在跟教主角力!
而且摆明了还是教主落于下风!
既然教主这火还没发出来,那就迟早得发……姜满心中一惊,便是她在这瞬间也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惊悚感。
好半天才把心绪定下来,她又看了眼蒹葭。
胆子说小也小,怕事怕错是连鼓崖上每一个侍人都免不了的弊病;胆子说大也大,不是一般人能在那般惊惧面前保持清醒头脑、作出正确选择的。
这孩子是有些稀奇在身上的,一个人懵懵懂懂的长着,却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有抓住时机的敏锐天赋。
“辛苦你了。”姜满轻轻叹气。
蒹葭摇了摇头。
“你先歇几日。”姜满道。
蒹葭gg净净的眼睛看着她,仿佛看透她心思:“什么时候能歇好?我还能回来吗?”
姜满眼皮一跳,她其实没有把蒹葭调开的意思,否则之前就不会选了她拉在身边来培养。
但她对于夫人这种热切,显然有些不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