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轻笑一声:“怎么罚?”
“任由雄主处置。”
伊戈提安的语气太认真了,认真得有点好玩,祈黎腰胯上顶,听着军雌忍耐的闷喘,他故作沉思道:“那我要好好想一想,不听话的雌君应该怎么教训呢?”
“跪下好不好?背对我,我就不计较。”
青年的嗓音轻哑,缓缓流入耳道,滋生出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
——
伊戈提安不敢回头,这个令虫羞愤的姿势下,他跪趴在床上,臀部撅起,腰窝塌陷,垂落的翅翼落入祈黎手中把玩。
雄虫似乎第一次见到雌虫的翅翼,格外好奇,手指沿着翅翼锋利的边缘往根部抚摸,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根部的骨骼肌抽搐般翕动,却不敢随意煽动,尖锐的翅翼随时能够切断雄虫脆弱的骨肉,在床事上并不适合作为情趣出现。
耳畔听到一声赞叹:“好漂亮。”
伊戈提安耳根爬上热意,额头上的触角害羞般蜷缩起来,对虫族夸赞翅翼是一种求偶的示好,虽然祈黎已经是他的雄主,他却仍然摆脱不了这种生理本能的悸动。
祈黎的手指插入翅翼根部的缝隙,极为敏感的翅囊感到入侵,立刻痉挛地绞紧,伊戈提安反应极大,差点起身把祈黎掀飞,动作进行到了一半,他忍住了,重新跪伏回去。
他的耳廓红得仿佛滴血,声音细不可察地发着颤:“雄主,别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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