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被他的动作吓一跳,刚刚那个锋利的翅翼离他的喉咙就差一点点,还好伊戈提安及时收住动作,不然他就得殒命于此了。
祈黎:“……”做爱做到一半被老婆失手割喉的死法好尴尬。
为了掩饰自己被吓到,他俯下身去,手指刻意地往翅囊里面摸索,语气恶劣道:“不行哦,小伊同学既然说了任由我处置,就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伊戈提安的身躯无法遏制地发颤,垂落的翅翼更是抖得厉害,像被轻风吹拂的银箔,轻盈荡漾,漂亮极了。
翅囊内存在无数的传感细胞,相当于第二个生殖腔,是军雌身上唯二处敏感的地方,翅囊极度排挤入侵,近乎痉挛地吸绞着祈黎的手指,分泌的组织液汩汩流出,就像饱受摧残的逼缝。
真是可怜死了。
祈黎舔了舔唇,俯身吻在翕合的缝隙,张唇温柔地含住,舌尖灵巧地钻进翅囊内,来回舔舐狭窄细嫩的内壁,吞咽着不断渗出的组织液,味蕾顿时绽开腥咸的味道。
有点像海盐汽水的气味。
翅翼的根部抖个不停,伊戈提安眼眶红得滴血,眼尾的湿意凝聚滴落在枕面上,过于激烈的快感从翅囊传达过来,脑子仿佛炸开了无数的烟花,只余下一片的空白。
无法思考、无法挣脱。
祈黎的手抚上他的后腰尾椎,雌虫目前的形态还算不上半虫化,身体一部分地方覆着薄薄的外附骨骼,摸起来不软不硬,用力摁压还会下陷,手感很不错。
他意犹未满地沿着尾椎摸向腰腹,伊戈提安的腰薄而劲窄,紧实的腹侧斜肌是祈黎想练又练不出的,他艳羡地捏了一把。
祈黎用手钳制着伊戈提安的腰肢,挺动着腰胯往微张的穴口里顶,又肿又热的甬道很快不留缝隙地将他包裹,细嫩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簇拥上来,殷切又讨好地吮弄着粗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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