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无边无际的漆黑。
没有微光,没有窗隙,没有半点外界的痕迹。
这不是他待了许久的那间旧黑屋。
旧黑屋再破败,尚有一扇漏雨的小窗,偶有月光洒落,能让他窥见一丝天光。
可这里,是彻底的死寂囚笼。
密不透风,无光无响,与世彻底断绝。
沈墨下意识想要撑起身躯。
手臂微微发力,便察觉到了全然不同的触感。
柔软,温糯,细腻得不可思议。
绝非往日那铺着霉烂稻草、坚硬硌骨的破床!
他怔了怔,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他缓缓转动脖颈,试探着感知周遭的空间。
狭小。
极致的狭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