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新的黑屋,比先前的黑屋窄了何止十倍。
层高极低,横向极挤,全然没有立身的余地!
他试着屈膝挪动,四肢稍稍舒展,便会触碰冰冷坚硬的墙壁。
这里,无法站立,无法踱步,无法有半分自由活动的余地。
他此生所有的行动范围,只剩下一方床榻,与床沿方寸冰冷地面。
要么卧躺,要么跪爬。
自由,被彻底剥夺,禁锢得不留一丝缝隙。
屋内空空荡荡,再无他物。
无桌无椅,无灯无烛,无任何摆件,无任何能够联络外界的东西。
整片密闭的黑暗里,唯独躺着他身下这一张床。
奢华,柔软,温润,是宫廷最上等的云锦织就。
被褥蓬松温暖,抚平了他连日来的寒凉与疲惫,触感温柔得近乎不真实。
一边是极致残酷的禁锢。
一边是极致温柔的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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