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落差,狠狠撞进沈墨的心底。
换做旁人,只会恐惧、绝望、惶恐于这无间幽牢。
可沈墨不会。
他的心底,从来都习惯性偏向清妩,习惯性把她往好处想。
他从不觉得,陛下是在加倍惩罚他。
反而,一股极致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四肢百骸。
胸腔滚烫,死寂的眼底,骤然燃起细碎明亮的光。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濒死之际,陛下亲自驾临旧黑屋,看了奄奄一息的他一眼。
那一眼,不是怜悯,不是敷衍,是记挂,是特殊!
否则,这世间无数卑贱奴侍,何人能得陛下格外垂怜?
何人能在濒死之时,被陛下特意迁换居所?
何人能身陷囚牢,却得一身锦绣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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