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落叶尚未枯h,
却已堆叠在庭院深处,
像尚未写完的信,沉默地等着被发现。
她曾说幸福像稻穗,
低垂着头,饱满却不张扬。
风仍吹着,
七里香依然盛放,
而我,仍在字里行间慢慢老去。
诗的最後一行,我轻声写下: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哪怕我们不在同一条时间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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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的光特别淡,像还没决定要不要开始的一天。
安毓畇看着那首诗,写满整页笔记纸。他没有加标题,直到写完最後一行,才在页首默默加上——《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他用剪刀裁齐边缘,把那张纸摺成刚好可以藏进一本书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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